手术后,修养的几天中,陈序跟公司的人联系上,躺在病床上解决堆积的大量工作,每天忙碌敲敲打打。
一个傍晚,林知月过来看他,问他。
“你在写什么?”
陈序推了推眼镜,有些不好意思,把电脑递到林知月面前。
他新写的程序代码,屏幕上是简洁的界面,一颗红色的心随着鼠标移动,林知月点开,上面开出一朵朵充满绚烂的爱意玫瑰花来。
这好土。
“好土。”
陈序写的时候想,现实里,林知月也是这么对他说。
陈序怔了怔,看她神色柔软,勾住自己的脖子,愈来愈近的红唇……
“知月。”
杨景文敲了敲不存在的门,苏颉也在场,他的声音在尽量保持平稳。
林知月蹙眉看着来人。
没亲上,陈序低头,轻微勾唇中,感受到了苏颉的不满和杨景文的嫉妒愤怒。
“知月,乔阿姨来看你来了。”
乔阿姨?
当刚才什么也看不见,苏颉对女儿温和补充道,“安玉清和乔滢两兄妹也来了,今天人多,正好你们这些年轻人聚一聚。”
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听到这俩人名,陈序顿了顿,杨景文眼神则是变得更为阴鸷。
——
一夜的极致缠绵,又是近正午才慢悠悠醒转。
居高不下的体温,男人胸膛滚烫,动作剧烈起伏,肌肉线条紧实充满力量。
意识还沉浸在昨晚的荒淫里,顾焰手臂收紧,将试图起身的女人牢牢锁在怀里。
“啊……”
挺腰又送屌,穴里液体开始溅起,性器相连的干涸的表面被拉扯,将糊在上面的厚重精水撕裂开,重新裹上鸡巴捣出逼穴里新流出的液体。
发骚不要钱一样,顾焰喘息浪叫:“啊哈不能扯……老婆的小逼要把老公的鸡巴咬断了……”
下身还残留着被狠狠占有后的酸胀感,刚醒就感受到他乱发情,向晴阳睁开眼,冷脸上显露出淡淡的嫌弃。
“够了。”
又是不停做一晚上,他肾还不亏,她逼都要不行了。
大鸡巴搅着里面的浓稠精水,咕叽咕叽响着淫荡的声音。
在自己的不懈进攻下,看她身体开始不自觉发抽弓起,翻身趴在她身上上,顾焰已经熟练啃咬着她耳颈部敏感点,一边狂亲啃,一边下身劲腰不住极速耸动,挺着骚鸡巴把里面逼肉再度搅到淫乱。
“小逼再吃一点老公的精液好不好,喂饱它……宝宝…老婆啊,马上…马上鸡巴就射了……”
向晴阳咬牙,没发出任何声音,却在他又一次深入时,泄出了一丝破碎的喘息。
硕大的龟头反复卡在逼口,又一个猛顶,湿淋淋的滚烫茎身撑开里面肉壁,抵着穴肉敏感点不住刮蹭,暴起的青筋也粗暴钩扯着肉壁,花穴在他越来越快的撞击下大开流汁,向晴阳身体一僵,呼吸急促起来。
“……快点射。”
白日宣淫,摇摇晃晃,姿势从传教士换成刺激后入,清脆的肉体拍打声中,纯瘾大,做上头后两人叫着叫着,又干了一个半多小时。
发情动物交配的原始性姿势,后方骑跨,顾焰前肢环抱向晴阳的腰部,腹部贴合她的背部。
就着紧密相连的动作,鸡巴猛贯嫩穴,卡在穴口的精囊也上下左右甩打撞击臀瓣,荡起层层淫靡粉红肉浪,床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声响。
把人禁锢在怀里,腿夹住腿,最后在逼里重重一插,在子宫口停下,根部垂落的精囊鼓胀,柱身跳动着,马眼翕张,大量滚烫浊白直接高压水枪一样噗嗤喷射在嫩嫩的子宫胞壁上,力道之大,夸张到隐约要冲出凹陷来。
“啊……射了……鸡巴射给老婆小逼,子宫吃饱饱……”
“啊呃……”
宫交会上瘾一样,下身被精液射烫到高潮,闭眼缓了一会,向晴阳声音沙哑,“出来。”
顾焰低笑了一声,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恶劣,他没有动,反而又不经意地晃着身子,鸡巴往里送了送,换来她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“出不来。”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带着一种黏糊糊的、撒娇般的无赖,“鸡巴被老婆的小逼锁住了……”
向晴阳的身体瞬间绷紧。
她能感觉到那个地方确实在紧紧地咬着他,冠沟状卡在那里,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像是在挽留。
“是真的。”声音里带着委屈,身下是恶劣的挑逗,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,“小逼子宫夹得太紧了,鸡巴被锁住了,抽出不来,不信宝宝伸手摸摸看。”
“唔……老婆小逼好贪吃,咬到老公的鸡巴就不松口……”
拉着她的手摸到泥泞的交合部位,被她无情挣开,顾焰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,又含糊不清地说:“真的,狗都是这样的,锁住了就要等一会儿才能分开……等等我,好不好?”
听他这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