肢,脚踝在极度的快感中死死地勾住他的背。她的手指无措地在床单上抓挠着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沉宴的速度很慢,但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。他享受着这种慢刀子割肉的过程,看着她在自己的身下一点点融化成一滩春水。
这种感觉……要疯了……安贞的眼神渐渐涣散。
他宽厚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身滑下,一把握住了她不堪一握的胯骨。他利用手掌的固定,刻意控制着插入的角度,让那个粗大的顶端更加精准地研磨着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块区域。
“舒不舒服?嗯?”沉宴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,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。
安贞被这种极致的满涨感和密集的快感逼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。她想要尖叫,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。她本能地挺起腰肢,想要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,却又在即将触碰到那个最巅峰的界限时,被沉宴坏心眼地慢了下来。
他在极度克制地享受着这份折磨,将她悬在云端,不上不下。
昏暗的房间里,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和令人脸红的水泽声在空气中交织,发酵成最浓烈的情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