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散落的黑色发丝。
她现在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,只能任由那个男人用那种贪婪而餍足的目光肆意打量。
他到底还有完没完……
沉宴似乎终于欣赏够了自己的杰作。他俯下身,滚烫的肌肤重新贴合上她有些发凉的身体。
他没有急着去清理那些白浊。相反,他伸出那有着粗糙薄茧的食指,在安贞锁骨处那一滩浓稠的精液上轻轻抹了一下。
那略带黏腻的触感让安贞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“躲什么。”
沉宴的声音因为刚刚的释放而带上了一丝慵懒的沙哑。他顺势低头,温热的唇印在她刚刚瑟缩的地方。他没有用吻的,而是伸出舌尖,就着那点白浊,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缓慢而色情地舔舐起来。
这种事后极度亲昵又略带变态的举动,让安贞本就敏感的神经再次紧绷。
“你……脏死了……”她费力地偏过头,想要躲开他温热的鼻息。
沉宴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震得安贞胸口发麻。他非但没有退开,反而用那只沾了精液的手指,顺着她脖颈的线条一路下滑,最后恶劣地点在了她嫣红的唇珠上。
“嫌脏?”
他的眼眸深沉得像一汪潭水,倒映着安贞因为情潮褪去后略显疲惫却依然倔强的脸。他指腹轻轻按压着她柔软的唇瓣,强迫她微微张开嘴。
他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安贞,刚才你在我身下哭着要的时候,可没嫌我脏。”